新人新宠住兰堂,翠帐金屏玳瑁床。丛星不似珠帘色,度月还如粉壁光。
从来著名推赵子,复有丹唇发皓齿。一娇一态本难逢,如画如花定相似。
楼台宛转曲皆通,弦管逶迤彻下风。此殿笑语长相共,傍省欢娱不复同。
讶许人情太厚薄,分恩赋念能斟酌。多作绣被为鸳鸯,长弄绮琴憎别鹤。
人今投宠要须坚,会使岁寒恒度前。共取辰星作心抱,无转无移千万年。
杂曲。南北朝。傅縡。新人新宠住兰堂,翠帐金屏玳瑁床。丛星不似珠帘色,度月还如粉壁光。从来著名推赵子,复有丹唇发皓齿。一娇一态本难逢,如画如花定相似。楼台宛转曲皆通,弦管逶迤彻下风。此殿笑语长相共,傍省欢娱不复同。讶许人情太厚薄,分恩赋念能斟酌。多作绣被为鸳鸯,长弄绮琴憎别鹤。人今投宠要须坚,会使岁寒恒度前。共取辰星作心抱,无转无移千万年。
(531—585)南朝陈北地灵州人,字宜事。七岁能诵古诗赋至十余万言,长好学,能属文。后依梁湘州刺史萧循,得博览群书。入陈,文帝时召为撰史学士。后主时累迁至秘书监,中书通事舍人。掌诏诰。笃性佛教,从僧惠朗受《三论》,著《明道论》,阐发其说。为文典丽,下笔辄成。性木强,负才使气,卒为施文庆等所谗,下狱死。有集,佚。...
傅縡。(531—585)南朝陈北地灵州人,字宜事。七岁能诵古诗赋至十余万言,长好学,能属文。后依梁湘州刺史萧循,得博览群书。入陈,文帝时召为撰史学士。后主时累迁至秘书监,中书通事舍人。掌诏诰。笃性佛教,从僧惠朗受《三论》,著《明道论》,阐发其说。为文典丽,下笔辄成。性木强,负才使气,卒为施文庆等所谗,下狱死。有集,佚。
丹阳湖。明代。陈叔绍。积水涵太虚,一望何弥弥。风澜漾轻縠,霞光映文绮。遥山鸟外横,孤棹沙边舣。渔家夜语声,深在芦花里。
诗篇留落野人窗,又得虞卿璧一双。怪似蛟龙出古水,清如日月浸秋江。
赓吟何止夸山泽,变雅终须系国邦。为报诗家骁将道,雪阑休唱已心降。
连得公济出山道中见示二篇鄙思枯涸奉和不暇且乞罢唱。宋代。释契嵩。诗篇留落野人窗,又得虞卿璧一双。怪似蛟龙出古水,清如日月浸秋江。赓吟何止夸山泽,变雅终须系国邦。为报诗家骁将道,雪阑休唱已心降。
和作哲送令德。唐代。邓肃。我瓠非五石,安能枵不用。但恃少年气,未肯就羁鞚。越人已断发,章甫浪出宋。何如子建文,脱口人争讽。笑示善者机,绮语时一弄。妙竟秘不传,尺管阁云梦。固应羞芹藻,清明奴隶共。明年郁梧桐,定作喈喈凤。归来访原宪,慎毋学子贡。故人犹未病,反己能求中。
臣某言:伏以佛者,夷狄之一法耳,自后汉时流入中国,上古未尝有也。昔者黄帝在位百年,年百一十岁;少昊在位八十年,年百岁;颛顼在位七十九年,年九十八岁;帝喾在位七十年,年百五岁;帝尧在位九十八年,年百一十八岁;帝舜及禹,年皆百岁。此时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寿考,然而中国未有佛也。其后殷汤亦年百岁,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,武丁在位五十九年,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,推其年数,盖亦俱不减百岁。周文王年九十七岁,武王年九十三岁,穆王在位百年。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,非因事佛而致然也。
汉明帝时,始有佛法,明帝在位,才十八年耳。其后乱亡相继,运祚不长。宋、齐、梁、陈、元魏已下,事佛渐谨,年代尤促。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,前后三度舍身施佛,宗庙之祭,不用牲牢,昼日一食,止于菜果,其后竞为侯景所逼,饿死台城,国亦寻灭。事佛求福,乃更得祸。由此观之,佛不足事,亦可知矣。
谏迎佛骨表。唐代。韩愈。 臣某言:伏以佛者,夷狄之一法耳,自后汉时流入中国,上古未尝有也。昔者黄帝在位百年,年百一十岁;少昊在位八十年,年百岁;颛顼在位七十九年,年九十八岁;帝喾在位七十年,年百五岁;帝尧在位九十八年,年百一十八岁;帝舜及禹,年皆百岁。此时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寿考,然而中国未有佛也。其后殷汤亦年百岁,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,武丁在位五十九年,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,推其年数,盖亦俱不减百岁。周文王年九十七岁,武王年九十三岁,穆王在位百年。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,非因事佛而致然也。 汉明帝时,始有佛法,明帝在位,才十八年耳。其后乱亡相继,运祚不长。宋、齐、梁、陈、元魏已下,事佛渐谨,年代尤促。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,前后三度舍身施佛,宗庙之祭,不用牲牢,昼日一食,止于菜果,其后竞为侯景所逼,饿死台城,国亦寻灭。事佛求福,乃更得祸。由此观之,佛不足事,亦可知矣。 高祖始受隋禅,则议除之。当时群臣材识不远,不能深知先王之道,古今之宜,推阐圣明,以救斯弊,其事遂止,臣常恨焉。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,神圣英武,数千百年已来,未有伦比。即位之初,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,又不许创立寺观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,必行于陛下之手,今纵未能即行,岂可恣之转令盛也?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,御楼以观,舁入大内,又令诸寺递迎供养。臣虽至愚,必知陛下不惑于佛,作此崇奉,以祈福祥也。直以年丰人乐,徇人之心,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,戏玩之具耳。安有圣明若此,而肯信此等事哉!然百姓愚冥,易惑难晓,苟见陛下如此,将谓真心事佛,皆云:“天子大圣,犹一心敬信;百姓何人,岂合更惜身命!”焚顶烧指,百十为群,解衣散钱,自朝至暮,转相仿效,惟恐后时,老少奔波,弃其业次。若不即加禁遏,更历诸寺,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。伤风败俗,传笑四方,非细事也。 夫佛本夷狄之人,与中国言语不通,衣服殊制;口不言先王之法言,身不服先王之法服;不知君臣之义,父子之情。假如其身至今尚在,奉其国命,来朝京师,陛下容而接之,不过宣政一见,礼宾一设,赐衣一袭,卫而出之于境,不令惑众也。况其身死已久,枯朽之骨,凶秽之馀,岂宜令入宫禁? 孔子曰:“敬鬼神而远之。”古之诸侯,行吊于其国,尚令巫祝先以桃茹祓除不祥,然后进吊。今无故取朽秽之物,亲临观之,巫祝不先,桃茹不用,群臣不言其非,御史不举其失,臣实耻之。乞以此骨付之有司,投诸水火,永绝根本,断天下之疑,绝后代之惑。使天下之人,知大圣人之所作为,出于寻常万万也。岂不盛哉!岂不快哉!佛如有灵,能作祸祟,凡有殃咎,宜加臣身,上天鉴临,臣不怨悔。无任感激恳悃之至,谨奉表以闻。臣某诚惶诚恐。
消寒三集赠唐君侣笙二首 其一。清代。祝廷华。风雪长途百里迢,轮驰绝胜马蹄骄。全身冻冷心逾热,大地光明景自饶。游兴浓时冷不怕,诗肠涩后酒能浇。小园相约重觞咏,如此严威未许消。
次韵刘明远移家 其二。宋代。徐玑。恬淡安身易,新家似旧居。径凉行落叶,池净数游鱼。诗得唐人句,碑临晋代书。半生惟此乐,同辈必无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