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束寒梅作主张,此花解事助凄凉。暗香月下熏诗骨,怪见吟来句句香。
续梅花七绝 其六。宋代。方一夔。约束寒梅作主张,此花解事助凄凉。暗香月下熏诗骨,怪见吟来句句香。
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,一名夔,字时佐,自号知非子。方逢辰孙。以荐领教郡庠,未几退,隐富山,授徒讲学,学者称为富山先生。有《富山遗稿》。...
方一夔。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,一名夔,字时佐,自号知非子。方逢辰孙。以荐领教郡庠,未几退,隐富山,授徒讲学,学者称为富山先生。有《富山遗稿》。
赵令许载酒见过。宋代。黄庭坚。玉马何时破紫苔,南溪水满绿徘徊。买鱼斫鱠须论网,扑杏供盘不数枚。广汉威名知讼少,平原樽俎费诗催。草玄寂寂下帘幙,稍得闲时公合来。
子瞻尚书惠涵星砚月石风林屏作歌以送之赋十。宋代。范祖禹。端溪千仞涵明星,虢山木古藏阴灵。苏公赠我此二宝,使我坐卧瞻云屏。我观天地间,有物皆流形。或从清空入幽谷,中夜陨石翻阶蓂。齐谐志怪不能状,欲说但恐同优伶。公游浙江探禹穴,长啸宇宙临沧溟。手攀天河弄星月,醉落大笔还微醒。故分星月入我室,光照窗户风生庭。长林偃绝壁,晚色寒青冥。似闻洪涛卷万木,直干不折当风霆。玄云欲落雪。夜久孤灯荧。报赠愧无青玉案,苦吟徒使鬼神听。
已亥杂诗 179。清代。龚自珍。吴郎与我不相识,我识吴郎拂画看。此外若容添一语,含元殿里觅长安。
退之留别大颠图。宋代。段克己。吏部文章日月光,平生忠义著南荒。肯因一转山僧语,换却从来铁石肠。
五人者,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,激于义而死焉者也。至于今,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,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;且立石于其墓之门,以旌其所为。呜呼,亦盛矣哉!
夫五人之死,去今之墓而葬焉,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。夫十有一月之中,凡富贵之子,慷慨得志之徒,其疾病而死,死而湮没不足道者,亦已众矣;况草野之无闻者欤?独五人之皦皦,何也?
五人墓碑记。明代。张溥。 五人者,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,激于义而死焉者也。至于今,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,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;且立石于其墓之门,以旌其所为。呜呼,亦盛矣哉! 夫五人之死,去今之墓而葬焉,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。夫十有一月之中,凡富贵之子,慷慨得志之徒,其疾病而死,死而湮没不足道者,亦已众矣;况草野之无闻者欤?独五人之皦皦,何也?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,在丙寅三月之望。吾社之行为士先者,为之声义,敛赀财以送其行,哭声震动天地。缇骑按剑而前,问:“谁为哀者?”众不能堪,抶而仆之。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,公之逮所由使也;吴之民方痛心焉,于是乘其厉声以呵,则噪而相逐。中丞匿于溷藩以免。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,按诛五人,曰颜佩韦、杨念如、马杰、沈扬、周文元,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。 然五人之当刑也,意气扬扬,呼中丞之名而詈之,谈笑以死。断头置城上,颜色不少变。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,买五人之头而函之,卒与尸合。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。 嗟乎!大阉之乱,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,四海之大,有几人欤?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,素不闻诗书之训,激昂大义,蹈死不顾,亦曷故哉?且矫诏纷出,钩党之捕遍于天下,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,不敢复有株治;大阉亦逡巡畏义,非常之谋难于猝发,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,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。 由是观之,则今之高爵显位,一旦抵罪,或脱身以逃,不能容于远近,而又有剪发杜门,佯狂不知所之者,其辱人贱行,视五人之死,轻重固何如哉?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,赠谥褒美,显荣于身后;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,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,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,斯固百世之遇也。不然,令五人者保其首领,以老于户牖之下,则尽其天年,人皆得以隶使之,安能屈豪杰之流,扼腕墓道,发其志士之悲哉?故余与同社诸君子,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,而为之记,亦以明死生之大,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。 贤士大夫者,冏卿因之吴公,太史文起文公、孟长姚公也。